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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一根会思考的芦苇——刘纯羽
发布时间:2016-12-30 15:01:22

做一根会思考的芦苇

初三(4)班刘纯羽

    柏斯卡尔说“人是一根能思想的芦苇”。阿道斯•赫胥黎在《美丽新世界》中说:“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取代了思考,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。”人们为什么不再思考?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人群狂热、混乱,集体的意识取代了个人的意识。

古斯塔夫•勒庞中这样描述种人群:“群体中的个人不再是他自己,他面成了一个不受自己意志支配的玩偶。孤立的他可能是个有教养的人,但在群体中他却变成了野蛮人——即一个行为受本能支配的动物。他表现得身不由己,残暴而

狂热。”从街头围观、微博热词到网络文学,现代中国的主流文化呈现出明显的庸俗化和同质化。从十字军东征到三次圣战,被狂热、一知半解的信仰支配的人可以为此变成不可理喻的动物。今天,当战场变为虚拟平台,当面孔变成ID,人群的狂热无知却愈演愈烈。只要打开任何一个在线人数超过十万人的网络平台,我们就能看到充斥着片段式的零星言语的情景:没有理性的分析,简单粗暴的表达自己的态度而非思想,更看重阵营的划分而非真理。我们可以说,乌合之众,从未散去。

也许乌合之众的出现是一种必然,是现代社会最大的漏洞之一。正如古斯塔夫•荣格在《精神分析的理论与实践》提出了“集体癔症”概念,哈特曼由此深入研究,提出了“集体无意识”概念。社会人与自然人一样,当他们单独作为一个个体时,他可以理性的思考问题,因为对于他来说,生物性的本能被理性的思维压制,他能够清醒的认识到人性和兽性的划分。而当他通过言语表示自己的态度,融入或建立一个临时的阵营时,他就仿佛站在了一个以从众为根本的坚固 阵地中,他就感到自己有了无限的力量和话语权,同时也有更多的人分担他的责任,因此他的兽性——破坏和掌控的欲望就冲破了界限,当群体都被这种狂热的感情所支配时,乌合之众就产生了。这样一个群体仿佛是一头盲目痴愚的巨大怪兽,在向想象的敌人发起冲锋时肆意践踏本该属于每个人的思想、道德、理性和法度。

  乌合之众就如同理性社会中的湍流,它无法改变的混乱状态像瘟疫一样传播。漠视它的后果就如同爱伦坡《红死病》中的表述,红死病像幽灵一样侵入,人群在狂欢的夜宴中倒下。对抗乌合之众办法就是让自己保持冷静,因为乌合之众只能被煽动而不能被说服。真理,永远是对抗乌合之众最有力的武器。乌合之众其实很脆弱,在理性面前,乌合之众从未散去,但必将散去。